圈羊人
我喜歡紅色,因為它血腥,我更喜歡黑色,因為它絕望。
比起看書,我更喜歡寫書,因為在我的筆下,我是這本書的主宰。
與其要我緬懷過去,不如讓我臆測未來,未來就是未知,未知就是恐懼。
當人獨自走在黑暗中時,害怕的是黑暗,還是躲在黑暗裡面的未知呢?
有興趣的話,不如到我的黑暗世界裡頭走走吧!
在明日已出版作品:
《抄墓碑》97.4
《謎魂》97.8
《拍鬼》97.12
《紙紮偶》98.4
《血蝕之尖牙》98.4
《抓交替》98.5
《異種──狼之利爪》98.7
《鬼談》98.9
《殺胎》98.9
《餓鬼墳》【抄墓碑系列】99.1
《掘屍》【抄墓碑系列】99.3
《鬼旅社》99.1
《蛛殺》【妖瞳系列】99.6
《犬魂》【妖瞳系列】99.6
《血宴》【妖瞳系列】99.8
《不老村》【妖瞳系列】99.10
《魔物》【妖瞳系列】99.12
作者的話
2010年,我嘗試撰寫所謂的系列作,《妖瞳》因此在我的硬碟裡孕育成核,以我的腦力和體力當作養分,逐日成長。
如果書有生命,那《妖瞳》肯定就是我辛辛苦苦懷胎生下的小孩,至於是男孩是女孩我無法判斷,因為我將書本前後翻了幾十遍也找不出可以分辨性別的性徵所在。
我會用懷胎來形容作品的誕生是有根據的,因為《妖瞳之蛛殺》正式起筆的時間是2010年一月,而《妖瞳之魔物》在終筆交到編輯手上的時間是2010年九月下旬,前後總共歷經了九個多月的時間,恰巧與新生兒從受孕到誕生經歷的時間相符。
而且,這段時間我的肚子真的變得越來越大了,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因為下班後的時間幾乎都坐在電腦前,雙手如果不是放在鍵盤上,那就是抓著雞排和可樂,如果這樣長時間只吃不動都沒招致變胖的厄運,那豈不人神共憤?
有別於《妖瞳》之前的作品都是寫鬼,這次換成寫妖,相信有不少讀者會稍微錯愕一下,而在錯愕之後的反應就是猶豫,猶豫該不該買,畢竟寫妖在驚悚度這部分相對弱於寫鬼,再加上讀者都很清楚「圈羊人」這傢伙原本就不擅於寫恐怖的內容,銷售量更加受到了考驗。
但幸好,在六月出版《妖瞳之蛛殺》和《妖瞳之犬魂》賣得還不錯,一度以為這系列會被斷頭的想法終於在我的腦海裡消失。
比起之前寫完一本交一本,故事內容彼此間不具連貫的模式,《妖瞳》是個系列,總字數大約三十萬字,分成五集出版,以單元的模式貼著一條主線劇情走。
由於出版的排程須配合《無間系列》的上架時間,因此撰寫《妖瞳》的任務便從寫完進化到必須在限時的時間內寫完,掐指再配合計算機一算,差不多一個半到兩個月就要完成一集,而且保證內容精彩。
這對一個白天必須上班,晚上得回家抱老婆,再加上有時候會沒來由的放空很長一段時間的有為青年(?)來說無疑是一項艱難的挑戰。
幸好,我徹底壓榨了所有可以運用的時間,例如:
一、三餐改用喝飲料代替吃便當補充熱量,因為用喝的比用吃的節省時間。
二、電腦太老舊,所以從不關機,因為每開一次機就會浪費十分鐘的時間。
三、刷牙不漱口,既能保持口齒留有高濃度的薄荷清香,又能省去漱口耗費的時間,只是講話會有泡泡飄出。
四、把電腦桌移到廁所外面,呼應第一點,因為飲料喝多了容易常跑廁所,所以這麼做可以節省來回奔波的時間。
除了以上幾點,包括未列舉的加一加總共有七七四十九點,估計十個月內可以再挪出四個小時三十六分五十二秒的時間用來寫作,不枉費我花了六個小時想出這些可以節省時間的方式,堪稱一大創舉。
最後,我不敢說《妖瞳》是一部成功的作品,但《妖瞳》是一部對我而言,意義深遠的作品,因為裡頭有我的努力、我的優點、我的缺點。
如我所說,《妖瞳》就像是我的孩子,我懷胎九個多月辛苦生下來的,好與不好,對我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無可取代的。
未來,我會持續寫作,做更多的嘗試,讓「圈羊人」這三個字變成一種誘惑,讓讀者從看見作者名的一瞬間就恨不得立刻將書翻開,但翻書之前……
別忘了先拆封膜,還有……
結帳,如果是在超商或書局的書架上取下的話。
2010.9.27
楔子
第一章‧放天燈
第二章‧天燈引路
第三章‧抄墓碑
第四章‧只是個玩笑
第五章‧招魂
第六章‧「斷」面
第七章‧墓碑上的照片
第八章‧亡者的邂逅
第九章‧慶生會
尾聲
楔子
偶爾開開玩笑可以拉近人們彼此之間的距離,也可以增添一點生活上的樂趣,開得起玩笑的人會陪你一起哈哈大笑!
開不起玩笑的人會發起脾氣等著你開口道歉,但是有一種人卻經不起開玩笑,那種人就是所謂的死人……。
不知道有沒有人玩過抄墓碑的遊戲,如果沒玩過也沒關係,在此提醒各位一件事情,那就是以後若有機會玩這個遊戲時,記住……千萬不要亂開玩笑……。
因為,會死人的……。第一章‧放天燈 1/2
莘莘學子辛苦地在外地唸書,也順便藉機逃離父母親的掌控,好幾個人擠在同一間寢室的學校宿舍,並不一定適合每一個學生居住。
有的學生會認為既然都已經脫離父母親的監控了,那麼一定要好好地享受一個人的隱私生活。
學生套房可以滿足這些想保有自己隱私的學生們,房間內除了有獨立的浴室之外,最主要的是在屬於自己的空間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房東房租收得開心,學生住得也開心。
但是一個人住久了難免會開始感覺寂寞,通常這時候就會適時地出現一位所謂的室友,說穿了不過就是男女同居罷了。
※‧‧※‧‧※‧‧※‧‧※
「啊——」電影裡的女主角在尖叫一聲之後,電視螢幕正中央浮現了三個斗大的中文字「全劇終」。
一名女子窩在一名男子懷中動了動身子,抬起頭望著男子說:「喂!戲演完了耶!」
那名男子好像接到命令似的,伸長了手在旁邊的牆壁上來回地摸索著,接著「啪」地一聲按下了電燈的開關,房間瞬間亮了起來,這刺眼的燈光讓他和他懷裡的女子下意識地閉了閉眼睛。
「好無聊喔!一點都不恐怖,劇情老套之外,拍攝手法還這麼粗糙。」曾于芯起身走到桌子旁邊,拿起了桌上的杯子就口喝水。
「真的是滿糟糕的,虧我們先前對這部片子的期待這麼大,還特地關了電燈想營造一點恐怖氣氛,結果居然是這樣,也許把這時間拿來發呆還比較值得。」蘇文勤走到曾于芯身邊,接過她手中的杯子逕自喝起水來。
「你幹嘛用我的杯子!」曾于芯雙手插腰,翹起嘴巴望著蘇文勤。
蘇文勤瞥了她一眼,然後將喝光的水杯擺回桌子上,「我不但要用妳的杯子,我還要……親妳的嘴……。」說完就真的親了下去。
「你居然偷襲我……。」曾于芯開始追打著蘇文勤,臉上卻是掛著歡欣的笑容,再笨的人都能猜出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不是情侶還會是什麼。
「再過沒多久就是你的生日了耶!」曾于芯習慣性地按著電視遙控器,一台轉過一台。
「對啊,妳還記得啊!」蘇文勤笑笑地說。
曾于芯的手指停了下來,電視螢幕剛好停在某個撥放靈異節目的頻道,她轉過頭沒好氣地說:「聽你的意思好像是在抱怨我常忘記你的生日喔!」
「哪有,妳太敏感了吧!」蘇文勤坐回曾于芯的身邊,視線恰巧落在電視螢幕上,節目裡討論的主題正是所謂的試膽遊戲,受邀的來賓滔滔不絕地說起以前玩過哪些試膽遊戲,經歷過多可怕的事情,不過在蘇文勤的眼裡,這些節目的內容不過就是事先套好的劇本而已,天底下哪來這麼多怪事可以遇,而且還碰巧被這些來賓遇到。
不過其中一位來賓所分配到故事中,倒是提到了一件令他感興趣的事情,一想到這裡,蘇文勤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竊笑起來。
正當蘇文勤還在竊笑之際,忽然飛來一顆抱枕不偏不倚地砸中他的臉,讓他頓時嚇了一跳,隨手抓起地上的抱枕張望著四周,他看見曾于芯的身體還保持著投擲的動作,定格在那裡。
「妳幹嘛忽然拿抱枕丟我?」雖然被抱枕丟到並不會痛,但是還是會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還敢問為什麼,我從剛剛就一直在問你話,結果你好像靈魂飄走了一樣,坐在原地不停地傻笑,活像個白癡一樣。」曾于芯吹鬍子瞪眼地怒視著蘇文勤。
聽到曾于芯這麼一說,蘇文勤立刻了解到發生了什麼事,他慢慢地挪動屁股靠近曾于芯,並且溫柔地問:「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所以可不可以麻煩妳把剛剛要對我說的話重新再說一遍。」
「注意聽喔!」曾于芯無力地嘆了一口氣。
蘇文勤點頭如搗蒜。
「我剛剛是問你說……你的生日就快要到了,不知道你想怎麼過。」
「我的生日啊!」蘇文勤翻著眼睛摸著下巴思忖著,「我想今年就熱鬧一點好了,找些朋友來我們房間裡一起慶祝,不然之前都是我們兩個單獨出去吃個大餐而已。」蘇文勤興奮地說。
「好是好啦,不過房間內塞得下這麼多人嗎?」曾于芯納悶地回答。
「妳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的朋友不就那幾個而已!」
「哈哈,也對啦,我差點忘了。」曾于芯哈哈大笑起來。
「喂!妳笑成這樣讓我很難堪耶,身為我的女朋友,妳至少要笑得稍微含蓄一點吧!」蘇文勤鼓起了腮幫子,用手指不斷地戳著曾于芯的大臂,不過她還是止不住的大笑,還好房間內沒有其他人在,不然這場面叫蘇文勤情何以堪。
「停了啦,我有事情要跟妳說。」蘇文勤猛然地搖晃著曾于芯的身體。
「什麼事?噗嗤——」曾于芯正努力忍耐著。
「明天晚上我們不是要跟莊尋他們幾個一起去放天燈嗎?」
「是啊,等這個暑假過後我們就升大四了,新的學期到來總是要許些願望。」曾于芯雙手交扣在胸口,滿懷期待地說著,對於她來說放天燈是別具意義的一件事情,因為她會跟蘇文勤開始交往的原因就是因為天燈,當時還只是朋友的他們第一次跟著其他人一起去放天燈,而當時蘇文勤在天燈上寫下的願望就是能追到自己,而那一天晚上她便答應了蘇文勤的告白而成為了他的女朋友。
「我負責去買天燈,然後順便去辦一些事情,所以可能會晚一點回來,不過不會拖到晚上啦。」
「喔!好啊!那我就在房間裡等你回來。」
「嗯嗯!」
「對了,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放天燈時發生的事情嗎?」曾于芯很刻意地提起這個話題,對於女生來說,所謂的紀念日是重要的。
「第一次放天燈的事情?」蘇文勤一臉苦惱的模樣。
「你該不會忘了吧!」曾于芯的情緒開始變得糟糕起來,因為她認為如果對方回答不出來的話,就表示不在乎彼此之間的感情。
蘇文勤忽然收起苦惱的表情,繼而用一種妳以為我不知道妳在想什麼的眼神望著曾于芯。
「你……你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曾于芯被看到臉紅了起來,一股莫名的心虛湧上心頭。
「當然記得,那天我跟妳告白,同樣那天也是我們開始交往的日子。」蘇文勤哈哈大笑。
「你根本就記得,剛剛還故意假裝忘記,好過分。」曾于芯用力捶打蘇文勤的手臂,雖然有點暴力,但這卻是她獨一無二的撒嬌方式。
「好了,別打了,再打下去,我明天就沒辦法騎車了,除非妳要載我,反正妳也有駕照不是嗎?」蘇文勤握住了曾于芯的手腕,他的手臂還有一陣麻麻的感覺。
「最後一個問題,那你還記得那天你最後跟我說了什麼?」曾文芯翹起嘴巴,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
「當然記得,我說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丟下妳一個人。」蘇文勤輕輕地捏了一下曾于芯的鼻頭。
「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曾于芯說完便躲進了蘇文勤的懷裡,像極了一隻不安分的小貓咪。
蘇文勤溫柔地順著她的頭髮,腦子裡想的是別件事,不由自主地又竊笑了起來,當然曾于芯並沒有發現。
【第一章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