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
當死亡像菌絲一樣散播,你再也無路可逃……
內容簡介
不知名的疫病悄悄地在人群中傳播,一但染上,只有死路一條。
他聽見巷弄中傳來女子求救的聲音,那是一個身穿白衣、長髮散亂的女人身影趴在地上,看起來活像是從井底爬出來的貞子。
「救……」
女人緩緩抬起了頭,路燈照射下,她的臉色慘白、臉頰削瘦,嘴角還掛著血絲,
她伸出了手,接著咳出大量鮮血,轉眼沒了呼吸。
然而,從她的屍體上,好像有什麼東西「發芽」了……
作者自序
之前一陣子流行過自己用真空包養菇,後來又流行了菇菇筆,
在這些可愛或有趣的菇菇熱潮下我想到的卻是以「菇」為主題的恐怖故事。
或許和那足以造成我童年陰影的恐怖經歷有關:
小時候我和我哥住同一個房間,裡面的床是釘死在牆上的木頭床。
那間房子頗有屋齡,加上牆壁內管線漏水的問題,
不知從何時開始就發現了床腳與牆壁連接處有一些像是白毛般的黴菌。
一開始不以為意,卻沒想到那白色越長越大,甚至出現了如同香菇般的形狀。
我們每清理掉一次,過一陣子又會再長,到後來我和哥哥很有實驗精神地嘗試用各種液體去澆黴菌。
雖然有趣又噁心的實驗下找出了殺黴菌最有效的東西,但是過沒幾天白黴終究還是會再冒出來。
有一天我們轉念一想,木頭床底下是空的,會不會底下也有黴菌?
於是我們拿了手電筒鑽下去看,不看還好,一看真的不得了!
裡面如同白雪靄靄的阿爾卑斯山脈一般,滿滿堆疊只能用壯觀形容的黴菌。
不記得後來有做什麼處理,但黴菌這種東西依然還是無法根除。
幸好過了不久我們搬家了,舊房子賣給了別人。
每當剛好經過舊家樓下的時候,我總是會想著:那些黴菌後來怎麼了?
那家人是不是也在與之奮戰?想著想著忽然對他們很愧疚,然後加快腳步離去。
除了童年陰影外,我也一直覺得冬蟲夏草之類的寄生蕈類頗噁心,
有些被寄生的動物死後全身會長出一根根小香菇讓人頭皮發麻。
於是我以自己本行的生物醫學知識結合了黴菌與子囊菌,設定了故事中這種詭異的人頭蕈類。
希望大家能夠和我一起頭皮發麻地喜歡這個故事。
還有就是這篇故事的背景算是之前[怪醫協會]系列的外傳,故事發生在[怪醫協會]系列之前。
裡面有刻意減少[怪醫]裡面協會和吸血鬼的描述,如果想多了解的可以把[怪醫]系列找出來看,
但即使沒看過也完全不會影響這本書的閱讀。
此外眼尖的老讀者可能會發現許多似曾相識的名字或地名,那都是故意安排而非巧合,
如果能把這些時空拼湊起來相信會蠻有意思的。
最後再回到童年的黴菌話題,會不會很好奇剛剛提到的殺黴菌最有效的東西是什麼呢?
看完這本書,我相信你就會找到答案了。
試閱
楔子
深夜的西芷河濱是一片寂寥,儘管距離城市並不遠,河流卻完全阻隔了人煙與喧囂。老舊的廠房與廢棄建築之間,連隻狗都見不著。
所以當洪耀吉聽見急促的腳步聲與女性的呼叫時,他感到十分驚訝。
洪耀吉老早就聽過西芷工業區的鬧鬼傳聞,無論是會在夜半演奏音樂的死人樂團,還是會在路燈下問路的女鬼。
他這天因為機械故障而第一次加班到那麼晚,好不容易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工廠,卻忽然聽見了旁邊巷子傳來女性的聲音。
他害怕地吞了一口口水,猶豫要不要過去看看。
深呼吸兩口氣,洪耀吉決定鼓起勇氣走向巷口。
他想如果是鬧鬼那當然是該快逃,不過要是真的有人有難,那可不能見死不救。
當他緊張不已地轉進巷子,看見一個身穿白衣、長髮散亂的女人身影趴在地上,看起來活像是從井底爬出來的貞子。
「啊!」洪耀吉摀住發出驚呼的嘴,渾身顫抖著。
「救……」女人緩緩抬起了頭,路燈照射下,她的臉色慘白、臉頰削瘦,嘴角還掛著血絲,她伸出了手。「救命啊……」
「阿彌陀佛……」洪耀吉緊張地唸著佛號,發軟的雙腳一時不知道該前進還是後退。「妳是人是鬼?」
「快……我快不行了……嗚……」她似乎努力地想站起來,但是卻撐不起虛弱的身體。
「咳、咳咳!」她咳出鮮血,接著摀著嘴一副要嘔吐的痛苦神情。
洪耀吉怕得渾身發抖,儘管覺得眼前的女人不像是鬼,但他還是不敢貿然接近,只是拿出了電話。「妳撐著一點啊,我幫妳叫救護車。」
洪耀吉電話還沒撥出,就聽見了又有腳步聲往這裡過來。
「這邊!」
「你確定?」
是兩個男人對話的聲音。洪耀吉本來很高興有其他人,想要向她們求助,不過女人卻緊張地回頭,露出驚恐的神情。
「你看,這裡有血跡,她往這逃了。」
「快!」
「別擔心,她活不久了。」
「這才該擔心啊,要是在外面那樣的話……」兩名男人的聲音越來越近。
「他們在追妳?」洪耀吉問著女人。
「嗚……」女人沒有回答,因為嘴裡像是塞滿東西般發不出聲,下一秒忽然沾著血肉的黑紅物體從她的口中冒了出來!
「啊。」洪耀吉傻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女人向前趴倒在地一動也不動,口中探出的物體卻越伸越長………
「啊。」洪耀吉傻眼,「該不會……死了?」
「這邊!」男人的聲音在巷子的另一頭,腳步聲快速接近。
洪耀吉搞不清楚狀況,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躲在垃圾箱後面看看狀況。
「找到了!」
「竟然逃到這裡了,真會跑!」兩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在女人身旁停下了腳步,詭異的是那兩個人都戴著防毒面具,看不清樣貌。
「她死了嗎?」
「早該死了,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其中一個男人蹲了下來,把女人翻了過來,一根黑色十幾公分如棍棒般的物體從她口中伸出。
黑色物體的頂端還逐漸在膨脹……
「已經『發芽』了?」一個防毒面具男緊張地說。
「戴著面具怕什麼?快點把她拖回去比較重要。」另一個男人這樣回應他。
洪耀吉低頭撥出了手機,不過不是打「119」,而是「110」。
等待接通的同時他再次抬起頭,看著兩個男人合力把女人扛了起來。
這時候他發現了女人皮膚上爬著黑色細絲般的東西,而她身體如同被冷凍一般僵直,連向前伸的手也沒有因為地心引力而下垂。
而更詭異得是她口中伸出的那個越來越膨大的黑色物體,形狀變得越來越詭異,像是一個皺縮的小人頭!
「啊!」洪耀吉忍不住驚呼出聲。
電話接通的那一剎那,洪耀吉發現其中一位戴著防毒面具的男子聽見聲音走了過來。
「110嗎?這裡是西芷二街……啊,救命啊!」
「喂?先生?先生……你還在嗎?」掉在地上的手機裡傳來的聲音再也得不回應。
第一章 微笑的人頭
當周亞銘開車下橋到了西芷工業區時候天才剛亮,他打了個大哈欠同時把罐裝咖啡一飲而盡。
他把車子駛入了一間工廠後的街道,路牌寫著西芷二街,在一個小巷口前已經有許多警察聚集了。
周亞銘理了一下衣領和凌亂的頭髮,下車走了過去。
「學長好!」綁著馬尾的女警精神亦亦地向他敬禮,其他警察也都向他打了招呼。
「芸蒨,這是什麼情形?」周亞銘皺起眉頭看著巷子裡翻倒的垃圾箱與滿地的垃圾。
「昨晚凌晨接到報案的電話,對方只說在西芷二街,之後就只有驚呼和求救,當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沒有看到半個人影了。」
女警馬芸蒨解釋著,同時舉起手中的透明夾鏈袋,裡面是一只手機。
「這就是報案的電話?」
「對,最後一通電話就是撥110。還有巷子裡我們也採樣到一些血跡,正要送到鑑識科化驗。」
「所以估計是報案的人遭到襲擊?」周亞銘推測著。
「應該是吧!」馬芸蒨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說著:「剛剛我已經查了一下手機裡面的資訊,發現主人的名字叫做洪耀吉……」
「所以?」周亞銘不解。
「你不記得這個名字了嗎?可是學長成名升遷的那個案子裡的人……」馬芸蒨感到訝異,「我就是因為那個搶案開始對學長很欽佩的呢!」
「啊,那個搶案裡的人質嗎?我有印象了,我倒是沒有記得他的名字。但是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警察該做的事情嗎?」
「學長你別謙虛了,那神準的一槍至今大家都還津津樂道,遠距離一槍擊中歹徒的肩膀,讓人質順利逃脫。」馬芸蒨神采飛揚地說。
「但我可是差一點就讓搶匪逃走了。」周亞銘苦笑著說。
「那是因為你不希望直接把歹徒擊斃啊,這我懂,我們警察總是希望能夠做得很圓滿,即使是面對歹徒也不希望自己成為殺人兇手……」
馬芸蒨單純地笑著。她這番話讓周亞銘蠻訝異的,竟然一個沒有參與那件案子的基層員警卻如此了解他當時的想法。
「好了啦,別再聊那些陳年往事了。當年的人質與這個案子沒有關係吧?」
「應該沒有吧!我在想可能是看到什麼<
楔子
第一章微笑的人頭
第二章神秘病棟
第三章死亡地牢
第四章貓頭菇
第五章特效藥
第六章希望幻滅
第七章綠色微笑下的秘密
第八章怪物
第九章焚
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