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現在的時間是凌晨五點半,天空尚未大明,空氣中只有一絲絲醇酒發酵的氣味。我緩緩的坐起身,憶起了昨夜自己的荒唐,我的嘴角,揚起了淺淺的微笑。
環顧四周,此時此刻,原本就不甚寬闊的客廳,更是七橫八豎的著十幾個昨夜共同狂歡的同學。
昨天上因為其中一位同學的生日,加上期末考剛好結束,所以大家都卸下了一身疲憊,與帶著因為考試而積蓄的能量,來到這裡,在一箱酒與不曾停歇的笑聲催助下,過了一個歡樂充滿趣味的夜。
只是,現在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仍在酒國與夢境中泅泳,而我,卻因為一個綺麗的異夢而驚醒,而醒後,夢中的記憶卻已涓滴不存,這個夢帶有綺麗的顏色,讓我清醒後口乾舌燥。
為此,我使勁搖搖頭,想把積存在腦中的酒精給去,可是卻換來一陣頭暈目眩。
我搖搖擺擺的起身,想去浴室洗把臉,我小心的跨過橫在地上的同學們,輕手輕,深怕驚動了他們的夢境,大夥都睡的得很深沈,畢竟是喧鬧了一整夜了。
!撞到了!
雖然我已經極度小心,可是我的右仍不小心的到了一個人的手,我連忙低下頭,審視那位我的下受害者,仔細一看,才發現我到的是一個女孩,也是昨夜狂歡時,三個女孩中的一位。
這女孩姓陳,單名一個怡,並不算是我的同學,會參加這次聚會,完全是因為的男朋友是我們死黨的故。
不過因為陳怡的個性大方,加上擁有著我們這群粗獷男孩所沒有的柔, 所以很快的跟我們打成了一片。
這個凌晨時分,正因為昨那半瓶酒而昏睡著。
據,這是生平第一次喝酒,沒想到的喝酒初夜,就這樣簡單的獻給了我們這群男生。
我將的手輕輕擺回原位,只見兩道精巧細緻的眉毛動了一下,沒有醒,依然沈睡著。
放回了的手,我停下了動作,專注的看著的臉。
也許是因為此時我的酒意未醒,也許是現在是人皆醉我獨醒的靜謐時刻, 更可能是剛才那場春夢的影響,我像是解開禁忌鎖的野獸,開始肆意的地審視陳怡的五官。
我想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平常的我,一直是個謹守禮法,厚而向的男孩,所謂的朋友妻不可戲,我不僅奉行不悖,而且當我和女生的眼睛對望,我甚至會害羞的轉開眼睛。
畢竟,平常時刻,會有多少機會,跟某人面對面,在如此親近的距離下,直直的著的臉不放?
如果在平常,大概不用三秒鐘,就會聽到不客氣的叫「色狼!」,如果還能繼續堅持三秒鐘,那臉上馬上就會有火辣辣的兩片掌印了。
尤其是陳怡,在我的印象中,雖然大方卻很得保護自己,和人得保持一個舒適而安全的距離,有如一個令人尊敬的女神,端莊而高雅,來到我們這群男生之中。
而這個昏的清晨,正是我享受這「不禮貌」的奇妙時刻。
我必須,這個陳怡,真的長得很可愛。
當我恣意欣賞完的全身上下一個部,我決定送給四個字,「具體而微」。
也許會問,「什麼?具體而微?」
各位別急著翻以前的國語課本,或者生物課本,我不是賣弄成語,更不是用它來形容微生物構造的精密。
我只是深深的覺得,陳怡是個小一號的美女,的全身上下都小巧,卻也都小巧的得可愛。
眉毛很細,可是卻淡淡的勾勒出美麗的形。眼睛不算大,可是開眼睛的時候,黑白分明,卻給人一種靈活的美感。
鼻子不算挺,但是就像一個精緻的小球,正正中中的置於臉上上三分之 一,下三分之一處,正好是人類學者研究臉譜最完美的形態,再加上細巧的櫻桃嘴,小小的鵝蛋臉,這位女孩的臉,何嘗不是上帝一場傑作?
也許在當時,上帝造人的時候,恰好把主要的材料都用完了,上帝於是靈機一動,將剩下的材料揉一揉,和一和,做成了這樣精緻的小美女。
陳怡的身高只有150一百五十公分,據體重是40四十公斤,以身體來,真可謂極度嬌小了
終於,我欣賞完了陳怡,頭腦也逐漸清醒起來,除了依然徘徊不去的睡意, 酒倒是清醒了大半。
於是我輕輕的放好了的手,正當我準備起身,腦海竟然莫名的竄出一陣讓我深深震撼的念頭。
「好想抱看看。」
突然,我血液開始逆流,全身僵硬,「抱抱」?
這是平常守禮重義的我,對對不敢去妄想的,就算我已經孤身整整二十個年頭,我對男孩子可能是稱兄道弟,勾肩搭背,甚至拳打,可是當我一看到女孩,馬上是正襟危坐,柳下不惠,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可是這一切禮與法的藩籬,都在這個酒後綺夢的清晨,在這個深深沈睡的女性友人面前,變的得異常脆弱。
我呆呆的站著,傾聽著自己的呼吸是多麼急促,腦海紛亂卻又尖敏感。
我該不該做?該不該擁抱?擁抱一個女孩身體感覺是怎麼樣?從小我家就不興擁抱這套,就連懷胎十月的母親,在我長大之後,也從未和我擁抱。
連家人都不擁抱的我,何況是一個陌生的女孩。
我呼吸正在加快,不可能會有人在這個時候突然醒來的?
可是萬一有人醒來?萬一是就是陳怡醒來?
我又該如何自處?如何自圓其說?
